是,即便生活艰难,即便赵建国对她不好,她也不想做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抹了一把泪,对李黑牛说道:“他就是再不好,我也不能去偷人,我的两个妞都那么大了,这事要是传出去,让她们的脸往哪搁,以后还怎么找婆家……”
李黑牛咽了一口唾沫,硕大的喉结在他古铜色的皮肤里上下翻滚:“别说得那么难听,啥偷人不偷人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俊兰还是不想给李黑牛一点念想,在农村,谈论男女偷情的事向来是人们茶余饭后的主要娱乐项目,长舌妇们的眼睛像是长了钩子,死死地盯紧每一个有苗头的男人和女人,只要做下了那事,怎么可能没人知道。
趁李俊兰愣怔之际,李黑牛快速向前迈了一大步,他夺过她手里的镰刀,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后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俊兰,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想你,稀罕你,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今天晌午没人,你就依了我吧,我保证让你尝到做女人的快乐,那个赵建国就是个混蛋,他不值得你为他守身如玉……”
他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又去摸索那起伏不平的曲线,带着粗重喘息的嘴巴探向了她的脖颈。
被李黑牛死死地抱在怀里,李俊兰本能地躲避着,却又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有些眩晕,山峰处传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引起一阵微妙的颤栗。
她在他怀里无力地挣扎着:“你,你放开我,这么热的天,脏死了,浑身都是汗……”
李黑牛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撩开她的衣服,把毛巾伸了进去:“我给你擦擦汗,我不嫌你脏。”
李俊兰在他宽阔的怀里扭动着她娇小的身体,卑微地哀求道:“求求你了,你快放开我,我都热死了……”
李黑牛把伸进李俊兰怀里的毛巾拿出来,给她擦了擦汗,然后一把抱起了她:“去那棵大树下,那里凉快。”
李俊兰终于恼了,她在他怀里不停地舞动着四肢:“李黑牛,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流氓,快放我下来,红霞和红梅马上就要来了……”
李黑牛却像没听见似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向不远处的那棵大树下走去。
“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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