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道义,背地里却私自拘禁无辜女子,早已触犯国法。你软禁知微,只为毁掉她的婚事,拿她一人当做棋子,构陷整个坤元书院,私心裹着礼教的幌子,哪有读书人该有的仁心风骨。”
说话间,侍卫已经撬开厢房铜锁。
林知微嘴里堵着破布,双手背在身后,靠着墙根坐在冰冷的青砖上。
房门打开之后,外面的光照进来,晃得她眯起眼睛。
张怀安一个箭步冲进去,想要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又碍于两人还未真正成亲,只能生生忍了下来。
他仔细打量林知微,见身上衣衫整洁,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并无外伤,这才放下心来。
“知微,你没事吧?”
要说没事是假的,林知微的魂儿都飞走了一半,见到张怀安来了,飞走的魂儿又重新归位。
她轻轻摇头,“我没事。”
张怀安将她搀扶起来走出门。
林知微紧皱眉头看向周老秀才,“这两日你日日来厢房规劝,逼我退掉与张怀安的婚约,退学回乡操持家事,我始终不曾松口。你见劝说无用,便锁住房门将我软禁,从头到尾,你针对的从来不是我,是坤元书院所有读书女子。”
真相彻底摊开在众人眼前,周老秀才嘴唇哆嗦。
他是秀才,更是熟读朝廷的律法,如何能不知道自己的做法足以关进大狱。
可他却不后悔。
他以一己之身向世人表明,他并未放弃抵制歪风邪气,更想让世人明白,绝不能向坤元书院妥协。
倒下他一人,还会有千万个他站起来继续努力抗争。
李小草侧头吩咐侍卫:“将周老秀才看管起来,待回城之后送交官府处置。”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侧安然无恙的林知微,悬了半日的心终于落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