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瞧不上咱们姑娘读过书,不少姑娘偷偷来我跟前哭,我实在无计可施。”
另一处偏远县城来的周管事跟着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案上,语气满是无奈。
“我那边情形更糟,有几户乡绅直接放话,说女子读书便是不安分,但凡在坤元书院念过书的姑娘,他们家首先淘汰。”
话音落,堂内一时静了下来,各人心中各有盘算。
有人暗自琢磨,总不能任由一桩桩不如意婚事毁了姑娘多年所学。
也有人忧心,若是处理不当,反倒落人口实,给书院扣上败坏礼教的罪名。
一直静静听着的秦纤绣缓缓举起手来。
她并未学院管事,这件事本不应该她插手,可她发现这些管事没想到好的法子,便想说出自己的想法,行或者不行,让大家伙跟着听听。
不行就算了。
李小草指了指她,“秦先生有话不妨直说。”
秦纤绣在众人的目光下讪讪笑了笑。
“诸位难处我都看在眼里,不止一县,如今所有分院全是这般境况。院长创办书院,本是给女子一条自主立身的路,婚嫁之事更不能让她们全然任人摆布。我倒有个想法,咱们办一场大型诗文雅集,以论诗会友为名,而非直白相亲。”
李小草心里一动,快速掂量其中利弊。
办雅集既能避开私相授受的非议,又能借着诗文分辨男子心性,就像后世的大型相亲现场。
愿意前来,且静下心同女子论诗书之人,多半不会轻视女学。
她缓缓点头:“这个法子我觉得可行,你们觉得呢?
其他管事低头想着,随即全都缓缓点头附和。
李小草见她们没有反对的,也就是说这条路可行。
“只是各地学子人数众多,如何把控入场男子品行、守住礼教分寸,还需细细商议周全章程,万万不能出半分差错。”
今天的会议暂时结束,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急不得。
几位管事整理手中的纸张,一边闲聊最近书院发生的事。
“院长,最近书院多蚊虫,学子读书总被叮咬,前几日托人去寻张大夫配药,想来今日也该送来了。”沈砚卿上前一步躬身回话,恰好冲淡了议事过后压抑的气氛。
李小草闻言稍稍回神,点点头:“蚊虫叮咬学生们就无法专心读书,这件事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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