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微微欠身,神色诚恳,“储位乃是陛下心中大事,自有圣心权衡。现下过早结党站队,妄议东宫,本就是帝王大忌。我湘王府只求守好阖家安稳,不依附任何一派,也不愿卷入储位纷争之中,还望公主体谅。”
贺兰宁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与不甘,“你是知道的,若是五皇子做了太子,我在大靖又只有你一个故人,到时候,你,湘王府,还有你们李家,全都不会吃亏。”
李小草一脸诧异的打量着她。
贺兰宁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样看着本宫作甚?本宫脸上有花不成?”
李小草总感觉这个贺兰宁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影子。
她像谁呢?
要说她没心机,她能在当年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要说有心机,竟然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都告诉了她。
“你就不怕我和皇上如实告知吗?”
贺兰宁摇头,“我了解你,你不是那样的人。”
李小草微微蹙眉,贺兰宁和她相识多年,可也没熟悉到了解的地步。
“你这句话说的也对,也不对,我之所以不会直接对皇上说,一来,这是皇上的家事,二来,也算是朝堂上的事,自然有前朝官员去争论。”
她想表明一件事,她之所以不会告诉皇上,不是因着贺兰宁的面子,而是不想给皇上添堵罢了。
天刚蒙蒙亮,晨间的风卷着微凉的湿气拂过街巷,秋意悄无声息浸了上来。
李小草拢了拢身上素色锦缎披风,一手轻轻扶着身旁的李氏。
正准备踏出湘王府的朱漆大门,回去永海县城。
府门前的青石板路上,忽然传来一阵车轮轻碾地面的声响。
一辆规制雅致的宫车,不疾不徐缓缓行至近前,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位穿着宫装、眉眼恭谨的青衣丫鬟。
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手里捧着几口叠得整整齐齐的木箱。
丫鬟上前几步,屈膝规规矩矩行了个宫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宫廷里特有的分寸感。
“湘王妃安,奴婢是宁妃娘娘身边的侍婢,奉娘娘之命,特来送上些许薄礼。”
说着,她抬手示意身后人将木箱呈上,语气愈发恭敬。
“近日秋凉,恰逢祭祖时节,娘娘特意命京中最好的纸扎铺子,连夜赶制了几套考究的纸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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