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刘氏都懒得伸手接,抬眼瞥她隆起的肚子,话里话外全是嫌弃。
“这胎要是再是丫头,往后你也别想安生。我们李家香火,总不能断在你手里。”
李氏坐在一旁,心里有几分不忍,轻咳一声打圆场。
“二嫂,思雨怀着身子呢,你少说两句,动了胎气可不好。生儿生女都是缘分,哪能强求。”
刘氏压根听不进去,“他小姑你就是太过心软。女人家不能延续香火,便是最大的过错,我多说她两句也是为了她好,若是换成别人家,早就把她休了……”
她又想起自己儿子,休妻是绝对不可能的,便改变了说辞。
“我说要给根苗纳妾,也不知道这个儿媳妇给我儿根苗灌了啥迷魂汤,根苗死活不同意,他们两口子这是要逼死我呀!”
说完又转头使唤郝思雨:“光上茶不够,去把前几日存的蜜饯果盘端出来,再取两把蒲扇过来,天热,伺候好客人。”
郝思雨听话的出去,李小草这才沉着脸劝说刘氏。
“二舅母,你做的也太过分了些,你整日里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思雨还怀着身孕,你就不能忍忍。”
刘氏斜着眼看她,“我是当婆婆的,指使儿媳妇还不行了?你问问你娘,当年她在王家是咋做儿媳的,你当谁都有你这么好命,没有婆婆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