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摇头,“不是,是有人放火。”
知拾接过话茬,“而且那个放火的人已经跑了。”
李沐恩似乎想到什么,转身来到隔壁的禅房门前。
里面空空的,那个周怀仁早已经不在了。
他指着空屋子,“是他做的?他怎么敢!”
他自幼熟读律典,对刑律条文烂熟于心。
“按本朝刑律,故意纵火分轻重定罪,若是无心失火,至多笞杖徒役,可周怀仁这是蓄意故烧,属刑律重罪!”
“但凡故意焚烧他人屋舍,寺观禅房,不论是否延烧别家,最低也是杖一百、徒三年。
若是纵火时暗藏偷盗之心,或是火势蔓延伤及旁人、损毁贵重器物,律条明文当斩!
倘若放火过程中烧死、烧伤人命,一律以故意杀伤论处,秋后问斩,情节恶劣者还要枭首示众,发配其家眷充军赔赃!”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禅房,胸中怒火难压。
“寺院在密林中,四周皆是草木,一旦火势蔓延,整座庙宇都要化为焦土,伤及僧众无数。这般蓄意纵火,绝非小过,乃是抄家问斩的滔天大罪,他竟也敢铤而走险!”
苏念朵和穆清越知道纵火是大罪,可没想过有这么大。
四人听后一阵唏嘘。
这个周怀仁好歹也是举子,他对大靖的律法应该很熟悉才对,他是怎么敢的!
浓烟还没散尽,焦糊的木味裹着尘土呛得人连连咳嗽。
僧人们围在空荡荡的小院门口,七嘴八舌地斥责消失的周怀仁。
李沐恩指着院内烧成灰烬的房屋,一腔愤懑几乎压不住。
“是他做的?他怎么敢!”
不过他脑子里又闪过别的念头。
周家富甲一方,他是举子,熟读大靖律法,周怀仁同样是举子,又怎么会不懂律法。
想到这里,他缓和了语气,转变了话锋。
“周怀仁出身富商世家,周家产业庞大,他怎会不知一场大火,足以连累全族查抄败落?”
身旁几个僧人想起禅房空无一人,听不进这番道理。
“李先生,话不能这么说!先前他同苏姑娘一行人闹过不快,心中怀恨,纵火烧后院报复再合理不过,如今人凭空不见,不是畏罪潜逃还能是什么?”
“是啊,他住的那间禅房早已人去屋空,哪有那么巧合的事,这边起火,他就消失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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