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衣。
湘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轻声安慰,“今日朵儿落水,着了凉,待会儿大夫瞧过,吃了药也就好了。”
李小草想起自己空间里的退烧药,刚要回去取,又想到朵儿才五岁,不能吃大人的药。
只能硬忍着等大夫。
“王爷,咱们的朵儿不会有事吧?”
“不会”,湘王坚定的回答,“只是着凉罢了,吃了药就会好。”
李小草悬着的心稍稍落地,目光依旧寸步不离床榻上小脸微红的女儿。
拢了拢孩子身上的薄被。
正焦灼等候间,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下人通传的声音。
“回王爷,王妃,陈大夫到了。”
话音落,一位须发半白,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快步走入房中,身后跟着拎着药箱的药童。
陈大夫先是对着二人躬身行礼,礼数周全。
“见过湘王,王妃。”
湘王微微抬手示意免礼,侧身让出位置,“劳烦陈大夫,快给我女儿瞧瞧。”
陈大夫应了声,走到床榻边,先是低头打量了一番朵儿的神色,随后拉过一旁的圆凳,稳稳在床沿外侧坐下。
他抬手将朵儿露在外面的小手轻轻托住,取过一方干净的丝帕搭在孩童纤细的手腕上,三根手指稳稳落在寸口处,凝神静气开始诊脉。
屋内一时间静悄悄的,只余下几人的呼吸声。
陈大夫双目微阖,片刻后换了另一只手腕继续诊查,前后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缓缓收回手,直起身来。
陈大夫收回手指,捋了捋颔下的胡须。
“回王爷,王妃,小郡主并非单纯风寒,乃是不慎落水,寒邪侵体,又受了惊吓,才引得身子发热精神萎靡。”
李小草心头一紧,忙追问:“大夫,这病症要紧吗?该不会落下什么病根吧?她才五岁,落水时一定吓坏了,这可怎么办!该如何调理?”
“王妃不必忧心,病症不算凶险,只是郡主年幼,受了惊悸才格外蔫弱,”陈大夫缓声解释,“寒邪入表需发散,惊气扰神也得安神,双管齐下便能痊愈。”
湘王眉头微松,“那就有劳大夫开方,务必让孩子早些好转。”
“王爷放心,老朽这就拟方。”
陈大夫移步到桌边,药童连忙上前铺开宣纸,研好墨。
他提笔蘸墨,行云流水写下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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