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挂心,无妨的。”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忽然有位嘴碎的县主轻笑一声,话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今日这宴席可真是热闹,接风宴倒成了添乱宴,也不知这丫头是真慌乱,还是眼神不好,专挑贵人身上泼洒呢?”
话音落下,殿内顿时静了几分,不少人眼神闪烁,暗自揣测。
跪地的侍女本就吓得浑身发颤,听闻这话更是面如死灰,连连磕头。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存心作恶,实在是脚下不稳,求各位主子明察!”
湘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位出言的县主,是他那位不受待见的郡王叔家的女儿。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客气。
“不过是宫人一时失仪,些许意外罢了,妹妹何必捕风捉影,无端揣测?”
她这些话,明面是听着像是向着李小草说话,可若是这事闹大,又会被人说成他们夫妻两个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佳乐县主看似无心,轻飘飘一句话,就能改变风向。
佳乐县主被湘王当众驳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悻悻地抿住嘴,却依旧面露不服。
苏景泰指尖轻叩案几,声响不大,却让殿内细碎的议论声渐渐停歇。
他目光淡淡扫向众人,“宫中人手繁杂,偶有失手在所难免,既无人受伤,便不必揪着小事大做文章。”
说罢他看向李小草,神色柔和下来。
“婶母裙摆污了终究不便,你且随宫人去偏殿更换衣物,不必在此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