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些村民又是如何得知她会路过此地。
她前脚刚走不久,禁卫军就受到围攻。
那些人个个身手不凡,就连禁卫军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功夫甚是了得。
可她又想了想,村子里的的确确发生了疫病,这件事县令也是知道的。
李小草越想越头大,毫无头绪。
县令到的时候,见到一排排的尸体,他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的乌纱帽铁定是保不住了。
即便这事和他无关,可这事就发生在他管辖内,他就算说出花来也难辞其咎。
“完了,完了,全完了!”
李小草转头看他,“你还是想想自己的脑袋吧,别只想着那顶帽子。”
她这么说,是担心县令破罐子破摔,觉得他的乌纱帽保不住,做事懈怠。
县令刚刚的确是这样想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就算乌纱帽不保,也要保住脑袋才行。
他连忙跪地,向李小草求饶。
“大人,下官是无辜的呀,下官真的不知情,下官若是早知道,一定提早防范!”
县令看向地上穿着不同衣裳的黑衣人,带着哭腔。
“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害我!我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官级不升就罢了,老了老了还要丢官罢职,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李小草没时间听他诉苦,“你带着人去把那几个刺客身上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县令为了脑袋,更为了全家老少的性命,他不敢这个时候撂挑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带着县衙的衙役和仵作去查验尸体。
天色彻底暗透,县衙一众衙役举着火把,连同仵作围在尸身旁,一遍遍仔细翻查勘验。
老仵作蹲下身,仔细探过尸身各处,又翻看死者口唇与指甲。
一旁衙役看得着急,低声问道:“老师傅,查出来是什么缘由没?瞧着死得蹊跷。”
仵作缓缓起身,拍了拍手上尘土,沉声回道:“口鼻无异物,肌肤神色皆是中毒之状,确是服毒而亡。”
另一衙役皱眉追问:“当真半点端倪都寻不出?就这么断定是自尽?那他们又是哪里人,能不能看得出来?”
“各处都反复查验过了,”老仵作摇了摇头,“除却中毒身亡,再查不出半点异常,他们穿着异常,长相和大靖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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