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声音沙哑又沧桑。
“我这把老骨头,风吹都怕折,哪还经得起长途奔波?京城剧院,眼看就要入冬了,爹去了反倒拖累你。”
李氏不怕拖累,就怕她爹经受不住马车\uf88a颠簸。
她坐五六天的马车,到了地方,全身骨头都疼,更何况她爹。
“那我就去替爹看看,回来后讲给爹听。”
李老汉欣慰的点点头,他这些儿女个个有出息,又都孝顺,他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哪怕现在闭眼,他也是知足的。
眼看就要入冬,霍诗语一家必须赶在寒冬降临前动身前往流放地。
倒不是官府体恤犯人,怕他们受冻遭罪,纯粹是押解的官差心里打着小算盘。
谁都知道流放路途遥远,一路风餐露宿,若是等到大雪封路、天寒地冻再启程,山路结冰难走,寒风跟刀子似的刮人,吃住都遭罪。
官差可不愿陪着犯人在寒冬里挨冻受穷,索性赶着秋末天还暖和、道路也好走的时候,早早把人押走,省得往后自己跟着吃苦。
霍诗雨的后娘身穿单薄的棉衣,秋天的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她看着身旁的霍诗雨恨得牙根痒痒,“当初我就该直接把你弄死,也省得如今被你连累,一家子落得流放遭罪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