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的那样。”
先生再不说的话,就要娶小莲了。
李小草被人催促,这才不急不缓的向村民走了两步,想让大家伙能听清她说话。
“我是小莲的先生,等同于父母,有些事父母不便开口或是没时间管的,我这个做先生的就要代替父母照顾学生们,小莲的事也一样,孩子不懂便来问我这个先生。”
小莲娘一脸无奈,“可你是个男子,咋能对女娃说这些,况且,这事你都知道了,就该对我家娃负责。”
村长觉得小莲娘的话在理,自古以来,只要男的碰了姑娘手一下都要娶了她。
可又觉得李先生的事和碰手不一样。
“李先生说的对,他是先生,等同于娃们的父母,孩子有事,哪有爹娘不管的道理。”
“村长,你咋能偏袒一个外人”,小莲娘已经带着哭腔。
觉得她家,甚至她闺女受了天大的委屈,却找不到帮她们主持公道的人。
村长能理解小莲娘,可理解归理解,明显李先生不愿娶小莲。
“先生,你咋说?”
李小草轻轻摇头,在这个时代,若她真的是男子,怕是真的要娶一个刚刚来例假的女娃为妻了。
要不然就是耍流氓不正经占便宜。
“大嫂,小莲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她是我的学生,我不仅要教她读书识字,还会教她如何爱护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