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发凉。
每次睡着时都会惊醒。
李小草睡了两天,他是两天未睡,闭上眼睛就是那颗血呼啦的人头,还有人头的凶恶目光。
军医跟随卫林进了门,卫林指了指床上的李小草,“快,快给他看看,他都不记得为啥晕倒”。
李小草极为自觉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让军医给她诊脉。
军医四十多岁,胡须有几根白了,头发也有几缕白发,诊脉时十分仔细。
李小草移开目光看向门口,她好像是在门口晕倒的,好像是撞上了门,难道是撞晕了不成?
湘王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发现军医在诊脉,便默默站在一边。
关切的目光打量着李小草。
前几日刚长了二两肉,这两天又瘦了回去。
他回想自己第一次上战场看到活人死在自己面前时,同样吓得好多天睡不好。
李小草头一回看到尸首分离,而且那个流血的脑袋不偏不倚滚落到李小草脚边,还冒着热气,谁能不害怕。
军医收回诊脉的手,“脉象平稳并无大碍,至于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许是太过惊恐所以记不得了,老夫觉得记不得更好,记得那些个没用的做什么”。
“那怎么行,好的坏的都是我的记忆,我还是要记起来的”,李小草回应。
军医好笑的看着李小草,“这段记忆是你自己不愿记起来的,你那么想要记起来,那就自己和自己好好说说,兴许就记起来了”。
李小草一脑袋问号,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