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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吴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李月芽打来的。
她这会儿怎么给自己打电话？难道是知道自己在慕姐姐家里，打电话查岗的？
吴姜好奇接起，李月芽急促的声音，立刻从电话里传来。
“吴姜，你快来，爷爷这里来了个客户，好吓人，爷爷搞不定！”
吴姜吓了一跳，猛地站直身子。
“怎么了？对方是不是闹事动手了？”
“没有没有，你来了就知道了！是找爷爷看事的，情况特别复杂，爷爷处理不了，特意让我给你打电话喊你过来！”
吴姜顿时舒了口气，不是爷爷给人算卦翻车，被人找上门砸场子的就行了。
挂了电话，吴姜连忙起身告辞，刚迈出两步，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慕青青。
“慕姐姐，你电动车借我用一下，我中午喝了酒，不能开车。”
慕青青拿出车钥匙递给他，满脸担忧：“是出什么急事了吗？要不要我跟你一起过去帮忙？”
“不用不用，小事而已，我去看看就好。”吴姜连忙摆手婉拒。
吴姜心里暗道：别说没事，就算有事，你去了又能帮什么忙？去当被保护对象？
当然，这话他自然不会说出口，太打击慕姐姐的积极性了。
吴姜快步下楼，他见过慕青青的电动车，很快就在车棚里找到了。
慕姐姐的电动车买了还不到两年，骑着挺舒服，就是颜色粉粉的，骑起来回头率有点高。
十几分钟后，吴姜骑着小电驴火速赶到城隍庙。
路边的李月芽正踮着脚四处张望，看见吴姜骑着一辆骚气满满的电动车驶来，先是忍不住嫌弃地撇了撇嘴，随即立马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急匆匆往老爷子的摊位走去。
老爷子的摊位很简单，前面除了两个小马扎，什么都没有。
此刻，小马扎上坐着一个穿着破旧，头发胡子都很凌乱的中年男人。
除了这个不修边幅的男人之外，十几米外，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
等到吴姜走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人都站那么远看热闹了。
实在是这个男人身上，味道太冲了。
不是长期不洗澡的酸馊味，而是类似那种肉类时间长腐烂的那种臭。
对，就跟死耗子长时间没被发现的那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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