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老头头也不抬，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手上剪纸人的动作丝毫没停。
吴姜想了想，问道：“老头，你这里法钱怎么卖的？”
怪老头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500。”
吴姜小心翼翼地追问：“500......一沓？”
怪老头依旧没抬头，语气不带一丝波澜：“一张！”
吴姜瞬间炸了，瞪着眼睛嚷嚷：“靠！这么贵？”
怪老头终于抬了抬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我这还有一亿面值的，一沓5块，你要不要？”
吴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些烧到下面都是废纸，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怪老头嗤笑一声：“你知道还问？”
吴姜被噎了一下，决定不跟怪老头一般见识，最后还是买了一百张法钱，心里却把怪老头骂了八百遍。
怪老头将吴姜要的东西给他，吴姜付钱之后，也不急着走，好奇地凑过去，问道：“老头，你说你无儿无女的，连个老婆都没有，你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怪老头继续着手中的活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冰冰地来了句：“聊天收费一百！”
吴姜对着怪老头狠狠竖了个中指，转身就走，心里暗自发誓，下次再来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