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圈快要贴到他的肩侧时,大厦正门两侧的玻璃门同时打开了。江慕寒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快步走出来,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正在被持续加固的分隔线。那些记者们被推向两侧,留出一道窄窄的通道。
他终于在那道窄缝的尽头站定了,转过身来。
那些记者们依然举着话筒,依然举着摄像机,依然举着那些已经准备好很久的问题。他们不会就这样放他走,他们需要一道确认,需要一段可以被写进标题的话,哪怕只有几个字也行。他们的眼睛盯着他,像是正在等待一枚已经被引燃的烟花完成它自己的绽放。
周牧尘站在那道分隔线的末端,在快要被推入大门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他抬起右手,将食指轻轻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个动作很简单,简单到几乎不会被注意到。可那些记者们看见了,然后他们全都安静了下来。那阵安静落下来的速度比他预想中更快,像是被那道手势本身压住了。那些曾经此起彼伏的声浪在那道安静的边缘处同时收拢、折叠、归零。
他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了。有人举着话筒向前伸了一截,有人把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他的脸,有人屏住了呼吸。空气在那道手势的末端短暂地凝固了一下,像是在等待那道已经被打开的空间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闭合。
周牧尘看着那些正在等待的面孔,然后嘴角弯了一下,轻声说出两个字:"你猜。"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三生科技大厦正门。那道门在他身后合拢,把他留在身后的那道笑声隔在了玻璃的另一侧。那段笑声在晨光中持续回荡着,像一串正在被风吹散的音符。
那些记者们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笑了出来。一道笑声从人群中某个角落响起,紧接着是另一道,然后更多。他们被耍了,可那道笑声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带着懊恼的无奈。快门声再次响起,捕捉他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的最后一帧。
当天下午,各大媒体纷纷发布了关于他清晨出现在三生科技大厦门口的报道。那些标题一个比一个有趣,像是正在以它们各自的方式完成一场持续生长的集体创作。
"周牧尘回应:你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