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太大了……”
蒋凡有个啤酒肚，偶尔需要穿西装。他也从来不敢扣扣子。
黎朝又跟蒋凡喝了一杯。
上次他爸爸黎胜需要的格温素，就是蒋凡千里迢迢从瑞士带回来的。
最后两瓶酒都空了，江夏去结了账。
大厅里，赵柯跟质管部的同事也在一起喝酒，他们也喝了不少。
赵柯喝的啤酒，喝通了就频繁上厕所，他们几人几乎都差不多。
赵柯再一次上厕所的时候，江夏几人吃完出来了。
他们叫了代驾，各自回去。
“谢谢啦！”
江夏等古月和蒋凡的车离开后才走。
她跟黎朝坐的她那个车，找了两个代驾把车开回梧岸栖院。
赵柯在卫生间待了好一会儿，他头有些晕。
他出来时江夏那个包房正在打扫卫生，他听到打扫包房的大姐在嘀咕。
“这四个人喝了两瓶飞天，这怕得几千块了，真奢侈。”
“比这一桌菜贵到哪里去了。”
打扫包房的大姐迅速把盘子收了，酒瓶也收了。
赵柯酒意上来，心里更浮躁了。
以前备考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出来上班了，他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他迫不及待想成功，连江夏都知道去傍富二代。
有钱了，豪车美女，美酒佳肴，什么都有了。
他看到本诺不少成功人士，心生艳羡。
回了桌子，部门的负责人还在感慨今年业务不好做，他听到不少销售员抱怨。
园区有如日中天的本诺医药，也有破产人去楼空的医药公司。
园区很大，同行很多，兜兜转转，这个圈子并不大。
“今年的年会我听说可能就在下个月二十号左右，可能就简单找个农家乐，抽抽奖，吃个饭。”
赵柯听到部门负责人的话，更心灰意冷了。
本诺去的会展中心，而他们去农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