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你一起盘下昌盛车马行?”
杨巧儿指尖微颤,随后将手缩回袖子里。再次提起昌盛车马行,她已无深沉的恨意。
只因姚四带了一个消息给他她,道那王昌盛新娶的婆娘竟卷了他的家财跑了!
王昌盛找了那女子好几日,最后从旁人口中得知,那女子还有个跑货郎的姘头,道那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他的,而是那个货郎的。
王昌盛闻言像是卸了力,一屁股瘫在地上,悲呼,我的银钱啊!
她听罢,畅快的如同饮了蜜,恨不得大笑三日,再亲眼瞧瞧王昌盛的惨状,方消其恨。
王昌盛此番受了打击,盼了许久的儿子没了,银钱也被卷了,就连车马行的生意,自上次大闹面馆被乡邻唾弃之后,声名受损,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此后他日日醉酒,再无心经营。车马行的伙计车把式也是一个个离散,再是支撑不下去,只得出让车马行。
杨巧儿定了定神,从回忆里抽身出来,她看向周素裳,“东家,若要全盘接手车马行,铺面、马棚连同现有的车马牲口一并算上,少说也要二百余两银子。
这笔数目不小,不论是姚四还是我,都拿不出来。
所以,那日姚四所说就是一句空话,我全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