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租子了。
相比于自己三开间的铺面,只二两银子的租钱,这铺面确实是有些贵了。
“那掌柜的可想过要寻个什么价位的铺面?对位置有没有要求?”
“能有啥要求,只要能做生意就成。若是租钱能再便宜些就更好了。”
周素裳静吟片刻,又问,“如果铺子先前起过火,又重新修缮过,租钱比你这里便宜,你可会租?”
裁缝老板一听,瞬间笑道,“你说的是镇子西头的那间粮铺吧?那粮铺不是还在呢嘛,怎地要往外租,也没听说呀。
对了,你是那家铺子的什么人,怎这么快就得了消息?”
周素裳起了攀谈的心思,复又坐下,轻轻一叹,“实不相瞒,我是那铺子的东家。”
“哦?”裁缝老板望向周素裳的眼神里瞬间溢满同情,“你那铺子……唉,也是无妄之灾。修缮估摸要不少钱吧?”
周素裳点头,“是得不少。”
她微顿片刻,又道,“我自问是个省事的东家,除了每月收租,也不大往铺子里去,随他们是起墙另隔或是其他,我都不过问。
今次起火,我和那粮铺老板俱是损失惨重。原我打算免那粮铺老板三个月的租钱,也算我们共度难关的意思,谁想……”
周素裳故意停住,一脸的哀戚。
裁缝老板正听的起劲,见她停下忙急切的问,“谁想怎么了?那粮铺老板莫不是不同意?”
不能吧,这样的好事,谁能拒绝?三个月的租钱呢!
“谁想,那粮铺的老板起了退租的心思,竟就打算撒手不管了。”周素裳叙道。
“啊?那铺子修缮他也不管吗?”
周素裳悲戚戚的点了个头,她手抚上小腹,“我丈夫不在家,也无人替我撑腰。我们一家子本也只是靠吃铺租的寻常人家。
如今一场大火,铺租没收到多少,反还要搭进去一大笔银钱修缮铺面,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周素裳说着话,抬手假装拭泪。
这一番话说的裁缝老板同情起她来,“娘子莫忧,你这还怀着孕呢,可不敢伤心,啊。”
喜翠也跟在后头抹泪,她是真伤心,她家小姐好惨啊!
“掌柜的不知,那粮铺老板实在可恶!他们竟跟我家小姐说,要免他们半年的租钱,才肯继续赁这铺子。
且……且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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