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这一下,便去了一半,当真是仁义。
王尧一时犹豫不决,他不知这铺面眼下还要不要租下去。毕竟,这三个月租钱是真的诱人。
他看着妻子,想从妻子的表情里读出她的想法。
吴嫂子亦不决,退一步讲,若衙门真将纵火的歹人抓到,那么铺面的修缮和自家的米粮损失便都有了着落。
那这免除的六两银子便是自家白得的。
可若衙门没能将歹人抓获归案,这一切的损失便都要落在自家头上了。
她抬眼觑着周素裳,眼前的小娘子面色沉静,不疾不徐,说话做事却如经年生意人般的老练,不好对付啊。
她在想一件事,自家真丢下这铺面不管,一走了之,将这烂摊子丢给眼前的东家小娘子,她到底……会不会真去衙门告自家?
她想了许久,她不敢赌。
看了一眼丈夫,她开口对周素裳道,“东家娘子,此事关系重大,且容我们夫妻二人细细商议一番,再来给您回话,可成?”
周素裳垂着眸,应的漫不经心,“好。”
夫妻二人离了后院,去往外头院墙根儿下商议去了。
二人走后,喜翠愤愤不平,“小姐,您何必要给他们免租钱,我瞧他们半点不知感恩,咱们就该依契办事。他们若不从,便去衙门里告他们就是。”
绿豆点头,“就是,不赔钱,就让他们蹲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