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裳抬手,止了她的话头,她只问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你只说我的铺子该如何?是你们自行修缮如初,还是赔银钱与我,我再行修缮?”
吴嫂子一脸的为难,“东家娘子,我们手里实在是没钱呐!”
周素裳心头升起一团火气,这话的意思,是要她自担损失?
“你的意思,是我的铺子烧成这样,你们打算撒手不管了?!”
周素裳口气不算好,王尧立时抬起头解释,“不是的东家娘子,我们的意思是您这边的铺子先修着,待衙门那边抓到了歹人,自有他来替您赔偿。”
“嗤——”周素裳不由轻笑,“若歹人抓不到呢?我的损失就白白损失了吗?”
“这……”王尧卡了壳,说不出话来。
吴嫂子见丈夫笨嘴拙舌,连忙又接话,“可我们实在是手头无银,您就是逼死我们,我们也拿不出钱来……”
这话周素裳是不信的。王尧在青石镇经营多年,浮财定是攒下不少。
此次起火看着惨重,实则他的损失也只那些烧掉的米粮。今时未至粮食丰收之际,铺内也未囤积大量收购的粮食。
只平日里买卖的粮食,实则并无太多。
而损失惨重的,说到底还是她的铺子。屋梁被毁,若要修缮,说不准,整个屋顶都要另换。这般算来,她今日晌午与李善宝算的十二两修缮银子,怕还是不够用。
她顾忌相识一场,王尧两口子人也算厚道,对方也是遭了难,便不肯主动言及赔偿一事,恐伤了情分。
谁想涉及切身利益,没人会再大度厚道。
既如此,她也没必要矜持着脸面了。
“我没想逼死你们。我的铺子好生生的赁给你们,如今却是这般模样。我不要求你们如何赔偿,只一样,我的铺子交到你们手中是何模样,你们走时还给我的依然得是什么模样。
这要求,不过分吧?!”
吴嫂子自然不肯认,“可我们也是好端端做生意,这铺子起火说到底和我们没有干系,都是那歹人作恶,怎能让我们承担这恶果?”
“可我将铺子赁给你们经营,在此期间所有的一切便都该由你们承担。”
“我们何其冤枉……”
“我又何其冤枉!”
周素裳静静的看着吴嫂子,“吴嫂子,这和冤不冤枉无关,是你如今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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