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割舍不下。尤其是这棵桂树。
原房主留了话,房可以卖,也可让利,只这百年老树若能留下,他便可让利二十两,只收一百八十两房钱。”
一百八十两!
周素裳还算满意。
那什么桂树养出了感情的话,完全就是谈价的托辞,周素裳半点不信。不过她也没有拆穿就是了。
“大哥放心,这么一株百年老树,我自当留着。待十月桂花飘香,也是雅致。
只是这价钱……真不能再少了吗?”
牙人闻言急急摆手,“夫人啊,这一百八十两已是最低价了,再不能少了。再讲价,原房主定是不会出让的了。”
“那……好吧。”周素裳见好就收,她也知,这带跨院儿的宅子,这个价钱确实是很低廉了。
看好了宅院,谈妥了价钱,接下来便是交割房契。
与了牙人牙钱,又去衙门换了红契,再交了契银,二百两银子便只剩下五两。
再加上年前手中盈余,她手里满打满算只有四十多两银子了。
这些钱也只将将够将铺子开起来,宅院里的家什是置不起来了。
不过还好,她面馆每日还有营收,只等到月底,便会再有银钱进账。
这一日直忙到天色盈黑才返家,李信宝已等的望眼欲穿。
他立在空铺门前的石阶上张望,见三人回来,忙不迭的迎上前。
“大嫂,你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