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也可以来铺子里做工。咱们还是和如今一样。”
喜翠听罢,便垂眸轻轻“嗯”了一声。
周素裳既喜又愁。
喜的是喜翠的终身终于有了着落,愁的是陪了她这么久的姑娘往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
她此刻也算理解了一把孙氏,当初她出嫁前,孙氏没少掉眼泪,她还道嫁的没有两步远,不必难过。
此刻,她也想哭了。
张氏从周素裳这里得知了喜翠的意思,便忙不迭的去告知了张姨母。
可把张姨母欢喜的不成,拉着张氏就讨论起何时定亲,何时下聘,聘礼备多少,媒人又该请谁的琐碎礼节来。
老姐俩讨论的不亦乐乎,直到日渐西斜张姨母才起身离去。
离开之前,张姨母未免夜长梦多,还跟周素裳敲定了来提亲的日子,就定在正月十二。
周素裳也同意了。
送走张姨母,喜翠也该回周家去了。
她送喜翠出门,刚走出院子,便见隔壁篱笆院儿里,李三河正拎着扫把扫院子。
他抬眼看到喜翠,顿时眉眼上扬,“喜翠!”
才喊罢,似是才瞧见周素裳,又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嫂子”。
李三河家里今年可谓过的冷清,大嫂不知所踪,二嫂不进他家门。
娘终日郁郁,爹唉声叹气,大哥闷闷不乐,就连四海也不敢露个笑模样出来。
李三河心里发苦,原还上扬的嘴角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