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不到,若不是素裳是我儿媳妇,你当大户人家的丫鬟是你一个山里人家能搭得上的?
这种识文断字的姑娘,不知多少人家抢着要!
人都说娶对媳妇儿旺三代,人姑娘识字明理,往后生的的孩子能差了?”
张姨母更加讪讪,“那我、我去给二郎提一提。”
张氏气不顺,她就担心会是这么个结果,才不愿接下这个苦差事,“不必去提了,要是二郎跟你一样嫌弃人家姑娘,这要传到老大媳妇儿耳朵里,我可没脸!”
“姐莫生气,我没有嫌弃人家姑娘的意思,只是二郎素来挑的很……”
张氏叹口气,“罢了罢了,你去说一嘴,成就成,不成也罢,我也算是为这个外甥操回心了。”
“欸,我去跟他说。”
老姐俩手下捡着核桃,静默一会儿,便又说说笑笑的岔了旁的话题,很快就捡了大半麻袋的核桃。
周素裳坐在堂屋里听赵荷花和表妯娌拉呱,说着铺子里的琐事。
“我从来都不晓得,天底下竟有那般心眼儿小会算计的男子!有一回小菜卖完了,我叫他换一个,或是把钱退给他,他都不肯,非说就是仰慕我们铺子里小菜的味道,这才不远百里跑来吃的。
若是今儿吃不到,要么给他那桌饭菜免单,要么给他耽搁一日的工钱和路费赔出来!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