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拦,“大人不必如此,我知贼人逃脱路线,不如咱们直接去他昨日脱身的柴垛处等候?”
县尉听罢摆了摆手,“无妨,兄弟们都爬得,本官亦不例外。这钻洞并不是有失体统之事,本官是在查案!”
他说完便俯下身躯,探身往前爬,只他体壮,爬到一半竟生生卡住了,县尉只能咬着牙,将腰塌了又塌,方才挤过去。起身,顿时长舒一口气,“呼~”
周素裳和孙焘还站在原地,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感受到对钻洞的拒绝。
于是甥舅二人绕过屋后菜地,径直往柴垛处走去。
再说屋内,两只捕犬在屋中左右嗅个不停,稍许便一跃上了窗台。
窗户大开,捕犬径直跃了过去。
李大头见状惊呼,“这狗好生厉害,竟能闻出贼人昨夜是从这儿逃窜出去的。”
“爹,这是寻踪犬,嗅觉最是灵敏。”李善宝见捕犬寻迹敏锐,遂放了心,不枉他奔赴百里去县衙借了它们来。
众人继续跟着捕犬来到院中,见两条捕犬在院子东墙处低嗅不停,不一刻,便跳上墙根处码的柴垛上,顺着院墙跃了出去。
李大头激动不已,对!那贼人就是这样逃掉的!看来今日这狗真能找到祸害自家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