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贪利的亭长多半也不会秉公断案,反倒有可能借着受理官司的由头借机勒索好处,到头来有理也无处申诉。
她当即抬步上前,打算上前拦下李仁宝。
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钱中人望着场中人影,低声惊疑地咕哝,“这人不就是余大有嘛?”
周素裳脚步倏地顿住,回过头看向他,“钱中人认得此人?”
“怎么不认得。”钱中人连连点头,“他孤身一人打光棍,爹娘走得早,全靠着叔父一手拉扯成人。”
话音刚落,钱中人猛然一拍脑门,心头陡然生出猜想,“坏了!余大有他叔父本是走街串巷的锁匠,他说不定就是背地里偷学了他叔父开锁的本事,这才开了姚四爷家院门的吧?”
一旁的张氏自打知道眼前这人,便是骗走儿子银钱的余大有,瞬间就失了沉稳,满心愤懑再也按捺不住。
她抢步上前,死死攥住余大有的胳膊,死命往下拖拽,帮着李仁宝一起钳制住这人,执意要将他扭送官衙。
张氏听他抵赖,气得浑身发抖,一边使劲拉扯,一边厉声痛骂,“你这黑心烂肠的杂碎!当真是有娘生没娘教,专干这坑蒙拐骗的龌龊勾当!骗我们老实人的血汗钱,今日休想脱身,跟老娘去见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