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可若是他日让我听到村中有关于我的、善宝的、亦或是我公婆妯娌的污言,我定一纸诉状将你送进衙门,状告你秽言辱节的罪名!”
“你、你……就算村中有人说你闲话,那也不一定就是我传的,你凭啥要告我?!”
拴子媳妇听见周素裳扬言要报官,瞧出她此番动了真怒,心底顿时惴惴不安,只想抽身躲开这场争执。
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村里长舌妇遍地都是,并非只有她一人多嘴,凭啥周素裳听到闲话就要告她?这般一想,她开口问话时,语气既怯又不忿。
“就凭方才我亲耳听到你污我家善宝的名声!”
周素裳面色冷峻,一股凛然气势扑面而来,直叫拴子媳妇儿浑身发凉。
“我、你……都是乡里乡亲的,我、我往后不说了还不成了嘛。”
拴子媳妇儿猛然想起昨日李福顺被官府捉拿的惨状,这才醒悟,顿时惶恐起来。乡里乡亲这四个字她咬的很重,企图让周素裳顾忌些乡亲情分。
周素裳本意也不过是想震慑住对方,让她不敢再乱嚼舌根。往后村里即便真的生出流言蜚语,她也不可能挨个儿追查源头,把所有传话之人全都揪去县衙受审。
一县之长公务繁忙,些许民事口舌小事,也不便一桩桩去官府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