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宁惜今的面捅给左大公子知晓;而且,还在两人面前添油加醋说宁易非与洛瑶如何如何为难左家夫妇,要为宁惜今这位郡主出气。
那斯文白净的左家大公子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这事要说错,那是我的错;怎么能怨到我父母头上?他们前来给老王爷贺寿,那也是一片诚心。”
“是啊,诚心带上那个为你身怀六甲的冷家表妹来卫王府,”宁惜今沉着脸掠了眼那婢女,遂冷笑,“这贺寿还真够诚意。”
“左司,我们卫王府庙小,供不起你们左家的大佛;尤其冷家那位,为你延续香火的大佛;你赶紧滚吧,带上你们家的大佛利索的滚出卫王府大门。”
左司看见她气得脸都铁青,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父母此举不妥。
“惜今,我知道以前我混帐对不起你;可我也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左司想起这些日子,他赖在这里好不容易才让她态度有所软化;不曾想,今天冷向云大着肚子上门来道贺,直接又激怒自己妻子,再将他们关系推回至原点。
哦不,推回原点还是轻了。现在看她决绝的模样,他真怕他一转身……他们之间就会跌至冰点,什么都完了。
“你左大公子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宁惜今对不起你。”宁惜今闭上眼,冷嘲道,“请左大公子赶紧出去将你那个大着肚子上门炫耀的妾带走。我脾气软弱,可我弟弟不是。”
“再拖拉下去,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对你的爱妾做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