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让人查了那么久,还是查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瑕疵。换个角度来想,这个人也的确耐人寻味。
若换个人跟他说这事,他肯定要怀疑是不是耍着他玩。可这个人是洛瑶,他自是完全放心信任。
“皇帝直系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洛瑶怔了一下,“你跟我说一下他怎么不可疑了?”
“不管生活作风还是为人处事,这个人都没有什么令人怀疑的地方。”
洛瑶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沉默下来。
前世,她对奕权这个人也没什么了解。但是她十分清楚记得,前世,她在一次偶然中看见那个人与宁弦站在一起密谈,她才猜测着奕权与宁弦有什么秘密联系。
“我再让人继续留意着。”宁易非想起另外一事,问道,“过两天,宁澈出殡会经由北门出城,到时我们送送他?”
洛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也好,我们到时就目送他最后一程。”
一眨眼,时间就到了两天后。
皇帝虽然没有恢复宁澈的太子身份,但宁澈死后,到底也没有让宁澈以戴罪之身下葬。反下了圣旨,让内务府的人比照着一般皇子的规格,将宁澈安葬到皇陵里。
当然,没让宁澈以戴罪之身葬入皇陵,已经是皇帝对这个儿子的最大恩宠;其他的事情,比如大肆操办丧礼,让宁澈得以风光大葬什么的,可就没有了。
洛瑶与宁易非坐在一家临街的茶楼上,遥望着北城门。
不多时,街道一头便传来阵阵哀乐声。
洛瑶抬起头来,轻声道,“来了。”
她侧头往下望去,只见白幡随风摆动的队伍里,漆黑的棺木渐渐逼近视野。
在皇帝的恩准下,二皇子妃与她的儿子也穿着孝服出现在送葬队伍中。
压抑的哭声盘旋而来,洛瑶默默注视着一点点移动的棺木,感叹着宁澈这短暂又富有戏剧的一生。
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倏然入目,因站在棺木站,他苍白的小脸被反衬得格外可怜。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洛瑶还是能清晰看到小孩那墨石一般的眼瞳哭红得跟兔子眼一样。
从他悲伤的眼瞳里,洛瑶知道这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已经懂得生离死别的沉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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