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四周落下铜墙铁壁将我困在这里,你扪心自问,可真敢对我如何?”
墨一杰被她轻描淡写的轻蔑态度刺得浑身一震,血液立时轰地冲上头顶。
“就算你真敢,你又能对我如何?”少女动听的声音慢悠悠落下,她竟然随即垂下羽睫,连看也不再看墨一杰一眼,径自悠然自得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又斟了杯茶。
赤果果讽刺他不是男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
墨一杰双目曝赤似火烧,野兽一般嗷的叫一声就冲她凶狠狠冲了过去。
洛瑶眼神一闪,脚尖微不可见地动了动,就听闻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即将她压在身下辗成肉酱的墨一杰“呯”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少女眼底闪过淡淡冷意,她昨天对墨一杰下的手虽重,但若林氏母子没生出要将她禁锢在此折磨的念头,而是好好养伤的话,他的伤养个十天半月还是可以好的。
但现在,他被她刺激到气血上涌,伤势只会更重两分。他看起来气势汹汹,实际不过外强中干,她轻轻一勾脚尖便可将这虚肿的大块头绊倒。
这是回报他们昨日处心积虑暗害元香的。
摔在地上的墨一杰半天也爬不起来,这一摔直接将他之前奇异消失的疼痛又统统加倍的还了回来。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惨叫着,洛瑶安然坐着冷眼旁观,丝毫没有搭把手将他扶起来的打算。
只听得一会外面就响起匆匆脚步声,洛瑶仍旧坐着不动,也不理会门口那道铁网起了又落,更丝毫没有趁机冲出去的意思,她就这样冷眼看着两个面无血色的丫环匆忙跑进来将墨一杰架回床上。
“洛瑶,从今以后,你就留在这好好服侍一杰,他什么时候好了,你也就好了。”林氏这时黑着一张赛锅底的脸,微昂着头缓步行来,不可一世地拿眼角斜掠洛瑶,极为冷酷说道。
看来暂时,她还不知道刚才她的儿子被洛瑶差点气死的事。
洛瑶看着她端那一副贵夫人的架子,就觉得分外好笑。在墨秋言成为安国公府的继夫人之前,他们这一支就是庶出旁支,每日奔波三餐温饱之间,哪来的时间金钱培养贵夫人气质。
即使后来十几年在墨秋言提携下,他们这一支迁到京城并开始逐渐踏入权贵圈,但气质这种东西不是想装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