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洛冬玫句句指责字字如针,声声叠叠冲破雨帘直鼓耳膜。
她气得浑身发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洛瑶面无表情,神色淡淡的披着轻裘立于廊下。可雨势再大,风声再烈,也掩不住洛冬玫尖声刻薄嘶破喉咙似的嘶喊。
附近院子其他人,终于在她尖刻嘶喊声下,纷纷推开门窗好奇地探出脑袋。
洛瑶眼神一闪,似没发觉其他人的动静一样。待洛冬玫劈头盖脸的指责告一段落,她才轻叹一声,满怀怜惜道,“我知道这几天的诗会着实难为五妹了,不过比起我这个空有身份的大姐来说,五妹即使名次垫底,才学也好上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