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边,陈明薇毫不避讳地握住魏妃的手,目露痛惜:“怎么会这样?本宫之前时不时就会派人来给你送东西,你怎么还……”
平时戚怜月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只等她何时出了纰漏,好借题发挥,因此她无法亲自前来,就连派人来打点,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而今日带沈莺歌踏足这里,更是冒了不小的风险。
魏妃苦笑了下:“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深宫中的人情冷暖你我早该明白,那些东西送进来,又怎么可能到得了我手里?我早就想和您说,就别费那功夫了,可惜一直没机会……”
陈明薇私下照顾魏妃的事不能声张,因此每次都是辗转托人将衣服财物送进来,希望她能稍微过得好一点,有了银子也能打点左右,不至于受欺负。
可哪想到……
思及至此,陈明薇不禁湿了眼眶。
魏妃倒像是早已习惯了,她看向沈莺歌的方向,却看得不甚分明,也就没有发现她衣袍上纹着的不是其他锦衣卫的飞鱼,而是麒麟。
沈莺歌上前道:“见过魏妃,在下应歌。”
魏妃却笑了笑:“这哪还有什么魏妃啊……你们今日来,是找我有事?”
两人对视一眼,沈莺歌上前道:“是,有件事想问问您,是……关于三皇子的。”
闻言,魏妃脸上的笑意倏然凝固。
她抽回手,垂眼敛去晦暗神色:“……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我哪还能记得什么,你们怕是要失望了。”
“我知道您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可当年谋逆一案中牵涉的人太多了,无数人的父母子女因此死去,就算侥幸活下来的,也都背负着仇恨,若不查明真相,那死去的人就会永远蒙冤,活着的人也会在痛苦中自我折磨余生……”
“我说了,我不知道!”
魏妃压抑着粗重喘息,五官在扭曲与正常之间几经变换,面目狰狞:“十年过去了!丧命于谋逆案的人早已尘归尘,土归土!现在你说要查?你拿什么查?!”
她倏地站起身,却因为目力不佳不小心被绊了下。
一把甩开沈莺歌的搀扶,她从被褥里摸出个东西紧紧攥在手里,魔怔似的摇头呓语:“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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