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感,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沈莺歌吸了吸鼻子,扭头悄悄抹了抹眼角:“那当初就没人察觉不对吗?”
“怎么没有?”陈朝华的声音忽地拔高,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转身关上房门,压低声音:“前任都察院御史秦逸风与老夫是故交,他曾对我说,他怀疑此事是有人暗中谋划,为的就是扳倒三皇子,所以他将查到的疑点汇总为一封密折,送到了陛下手中,只是……
没几日,他也被锦衣卫以‘谋逆叛乱’为由,打成了三皇子一派的乱党,抓进了诏狱,老夫与姚承宋察觉事有蹊跷,想要查明真相,可还没等我们有所动作,他就已经……经不住严刑拷打,枉死诏狱。”
沈莺歌久久难言。
要不是今亲耳从他们口中听说,这样的事写进话本,她都觉得荒唐。
“那容久……”
陈朝华面露惋惜,摇了摇头:“当年荣将军还在时,老夫只在他随父亲来雍景城时见过几次,那时他还小,后来谋逆案事发,荣府上下全部被锦衣卫处死,我一度以为他也没能幸免于难,等我再遇见他,他就已经进宫了。”
正因为清楚荣利的为人,他如今才会在暗中帮助容久。
那场谋逆案牵涉人口数以万计,死去的人早已成为一抔黄土,成为九泉之下哀鸣痛哭的冤魂,而活着的人,则终日被过去折磨。
对南柯和容久这些侥幸存活的人来说,也许活着,远比死去更为艰难。
他们需要面对漫漫长夜中经年不散的噩梦,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要背负着累累仇恨,以期盼那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黎明。
“多谢,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沈莺歌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门外走去。
“舜华啊!你路上慢点!”陈朝华连忙叮嘱。
而今日得知的所有事不断在沈莺歌脑海中徘徊,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回答他。
她胡乱点了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到,背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后门的转角。
晚风登堂入室,陈朝华望向门外夜空,终究只余一声长叹。
——
那晚过后,沈莺歌便再没见过容久。
即使他们公务上时有需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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