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手下败将的时候。
阴戾狠毒的目光死死钉在沈莺歌身上,半晌,他才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是谁?”
沈莺歌呷了口茶,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看来……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迎着黑衣人愈发愤恨的眼神,她侧目斜睨。
“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点我知道的事。”
说着,她站起身,从芷昔手中接过佩刀。
锋利刀刃吹毛断发,破开衣襟,刀尖一挑,黑衣人顿时前襟大敞,露出布满错杂伤口的胸膛。
看到他胸口那个与鸦青如出一辙的刺青时,沈莺歌眸光骤冷。
哪怕已经有了预料,她还是不禁心潮翻涌。
“果然……你,或者说你们,和鸦青才是一伙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