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蒙蔽”,这句话背后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弘光帝本性多疑,更厌恶臣下欺瞒,若真如这指挥使所说,被人查出来……因一时疏忽,失职受罚事小,欺君罔上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一时间,沈莺歌的话敲打在本就慌乱的心脏上,他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守卫咬紧牙关,双手颤抖半晌,一口气呼出去,紧绷的双肩顿时颓然一沉。
“我,我说……我都告诉你们,”他哆嗦着嘴唇,求救似的看向沈莺歌:“大人,若我如实说了,您能帮忙在陛下面前求求情吗?”
沈莺歌莞尔:“我可不敢做陛下的主,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实话实说……”
她拿过浮寒手里记录的证词,扫了一眼:“那从现在开始,你说的话才是真的呈堂证供。”
听到这话,守卫登时面露感激:“多谢,多谢您!大人,您的大恩大德下官没齿难忘,以后只要您有需要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的浮寒目睹全程,叹为观止。
杀人诛心,莫过如此了吧?
三言两语打动了人不说,还反过来让对方自愿当牛做马……心黑啊,太黑了!
沈莺歌对一旁诧异的目光视若无睹,微笑着安抚道:“你我皆为陛下办差,哪需要说什么谢不谢的,那就请开始吧,浮寒,记。”
她把手里的卷宗往回一放,顺便朝他笑了笑。
浮寒浑身一激灵,连忙装作低头忙碌。
周围人一个个都精得跟狐狸似的,他得小心些,别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还得给人家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