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规模要更大些。
两人在掌柜的带领下上了二楼,在一间背街的雅间中落坐。
无须沈莺歌叮嘱,他便让人备了一桌最好的菜肴送上餐桌,临走还不忘帮他们带上门。
沈莺歌拍开酒坛封泥,斟满两盅,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东市了?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苏含章握着酒盅沉默片刻:“……只是来看看,没想到会正好碰见你。”
自从那日和郑文舟不欢而散后,他就一直心烦意乱得很。
几次想找对方解释清楚,可每次还不等他开口,郑文舟就一脸冷漠地甩手离去,徒留他一人呆站在原地,像个执着于用热脸贴冷屁股的傻子。
今日陈德遭殃,他才从恍惚中缓缓想起,自己好像还是没找到沈莺歌。
于是散朝后,苏含章便想来东市转转,试图从这里找到过去残留的蛛丝马迹,聊所安慰。
当初他在裕丰客栈门口第一次遇见沈莺歌,也是在东市的另一间客栈中和郑文舟度过了最后一段同窗生涯。
人往往都是这样,身处当下时很难注意到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
只有当岁月流逝,某一日蓦然回首,才会忽地惊觉,原来他们早已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只是那时的自己无法预知未来,如今的自己也不能回到过去。
沈莺歌看出他心事重重,打趣道:“含章,这几日我都没顾上去找你,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其实她一开始不去找苏含章,只是因为自己麻烦缠身,不想让他也被别有用心之人盯上罢了。
后来经容久之口,得知了郑文舟的事,她就更没了去找他的理由。
她知道他们远比和自己认识得更早,那在这个节骨眼上,便不应该再去让苏含章左右为难,所以她答应了容久的提议,由他找人把陈德的事捅出去。
苏含章略显仓惶地抬头看向她,急忙解释:“并非如此,你怎会这么想?你出事之后我就一直想来找你,可打听了一圈,都没人知道你住在哪……”
顿了下,他垂下眼帘,神色郁结地喝了一大口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应歌,我……”他嗫嚅片刻,才沉沉道:“实不相瞒,此次你所遭受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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