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他对上视线,昏暗火光在她眼中摇曳,愈发显得眸色幽幽。
“那我应该在哪?”她无不讥讽地勾了下唇角,轻声道:“应该被你的人一刀捅死,扔在野外喂狼吗?”
钱东林见惯了她笑脸相迎的样子,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意料之外的恐惧与被冒犯的愤怒不断冲撞鼓噪,他好不容易才将饱含恨意的质问压下,装作毫不知情:“……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不清楚吗?那你还真是个敢做不敢当的懦夫!”小鱼反唇相讥。
不等钱东林回应,沈莺歌便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头:“钱老板,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瞒你了。”
迎着钱东林略显退缩的视线,她笑了笑。
自从得知七姨娘就是小鱼后,沈莺歌便将此事告知了容久,并由他出面安排人手暗中保护。
而小鱼被钱东林派去府衙送东西,并被人设计掳出城外的一路上其实都有锦衣卫跟着——
派去灭口的家丁一共带了三个人,他和其中一人伪装成轿夫,另外两人则提前藏身在必经之路上。
轿子里放置了迷香,小鱼昏睡后轿子绕了一圈,便径直向城外走去。
中途秋棠察觉不对意图阻止,却被藏起来的两人打晕拖走,准备带到没人的地方灭口。
而锦衣卫就是在这个时候现身的。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对一个姑娘来说或许难以战胜,但锦衣卫收拾他们,就像身经百战的猫拿捏耗子一样简单。
救下秋棠和小鱼后,带人前来接应的沈莺歌也及时赶到,并派人将她们送回城内保护了起来。
不过也正是因此,她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下,容久那边陷入苦战。
偏偏此人又是个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时常以身犯险,恨不得以一敌百的恶狼,让跟着他的人时不时就得被迫体验一回心惊胆战的感觉,着实不省心得很——沈莺歌赶到的时候,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计划还是在众人的力挽狂澜之下回到了正轨。
去掉无需告知的部分,沈莺歌将那几个家丁已经人赃并获的事狠狠甩在了钱东林脸上。
“钱老板,他们可都已经招了,不论你认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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