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或是你那位吃里扒外的姨娘,总该有一样吧?”
闻言,钱东林懊恼地垂下了脑袋,长叹一声:“今日一早,我本想先将人叫去问话,待证据确凿后再一同移交官府,可谁知那贱人竟打着出门采买的由头溜了!”
“无奈,我只好设法联系上之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这群江湖人士,”钱东林回头看了眼玄衣男子,两人视线一对,便立即分开:“想托他们帮忙找找人,可谁知,竟被锦衣卫误会我与潘靖勾结,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听到这话,沈莺歌都几乎忍不住想给他鼓掌。
她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以示自己的诮讽之情。
容久没说话,不知是不是也被这人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能力惊到了。
沈莺歌知道是时候了,便开口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然这样,不如先给钱老板见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