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关心他,想必与应千户的关系很好啊。”
他的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调侃,懒洋洋拖长的尾音让人听不出情绪。
“督主说笑了,属下与应千户同为陛下办差,哪有关系好不好一说。”廖同知摸着后脑勺,讪讪笑道。
“哦?是吗。”容久轻笑一声,似乎并未打算听到他的回答,只在转回视线时轻飘飘地抛来一句:“廖同知不必操心,她另有任务。”
“是属下多话了,督主恕罪。”廖同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
约莫未时前后,沈莺歌被一阵敲门声从睡梦中惊醒。
她不知自己何时睡了过去,睁眼后仍有些恍惚,再加上屋外风潇雨晦,天色昏暗,一时更是让她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从榻上坐起,捏了捏眉心,扬声问道:“何事?”
锦衣卫略微发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将她拉回现实:“应千户,督主回来了。”
“……多谢,我知道了。”
待沈莺歌束发穿衣,整理好自己的仪容,门外也响起了锦衣卫问安的声音。
她朝镜子里的自己瞄了一眼,确认并无不妥之处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容久正侧首与身后的浮寒说些什么,听到响动,话音一顿抬眸望来。
薄纱般的雨幕垂落在他们中间,这一刻,仿佛分隔出两方世界。
原本沈莺歌是想像往常一样,说一句“你回来了”之类的,但不知为何,隔着雨帘看向容久的时候,她心中蓦地升腾起一丝奇妙的情绪。
温暖而饱胀,填满了整个胸腔。
这一瞬间的迟疑便叫她失了先机,容久低声与浮寒交代了句什么,便叫人都退了下去。
他穿过雨丝走到沈莺歌面前,眉心微蹙:“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
“没什么大碍了,反正躺着也睡不着,不如起来活动活动”沈莺歌笑着帮他拂去落在发间的雨滴,问道:“事情都安排好了?”
指尖微凉的温度落在鬓角时,容久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稍稍颔首,方便对方的动作。
“嗯,都安排好了。”他应声道。
朦胧风雨中,束发银冠与面具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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