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钱府丫鬟和小厮,也都在容久来后被锦衣卫取而代之,因此她的衣服是其他人退下后,容久亲自帮她换的。
反正从前在宫里,伺候别人更衣洗漱的活他早已熟练,做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但沈莺歌不同。
她当时刚从昏睡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起身时便下意识认为旁边放着的是自己的衣服,根本没仔细瞧。
现在想来,那分明就是她诓容久休息时,他脱下来的那一件!
沈莺歌一脸空白,怔怔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衣服,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就说为何身上清清爽爽,半点没有黏腻的感觉,原来……
一时间,沈莺歌欲哭无泪。
她忙里偷闲地生出一丝庆幸,幸好她自己沐浴过了,不然可真是没脸见人!
也难怪浮寒看到她的时候,眼神那么奇怪!
瞧着她的神色几经变换,容久好整以暇地走到门口,唤来守在院外的锦衣卫,吩咐对方拿两身干净衣裳来。
他转身回来,看到沈莺歌仍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愣在原地,不由得有些好笑。
“放心,我只是帮你换了件上衣,不过,要是早知你伤得这么重,一定不会让你沐浴的。”
即使沈莺歌已经非常小心,避免让伤口沾水,但他们逃亡一路,雨水早就浸透了衣服,汗落在伤口处,更是扎得生疼。
她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回来,第一件事当然就是迫不及待的沐浴更衣。
沈莺歌红着脸瞪他:“你……我刚换过的衣服!”
容久无辜地眨了眨眼:“可大夫为你医治时,已经剪破了。”
闻言,沈莺歌顿时一哽。
她明白对方是为她遮掩身份,但……还是难以忽略脸上羞臊的感觉。
踌躇片刻,她挠了挠头,羞恼道:“……浮寒都看到了,如何跟他解释啊?”
堂而皇之地穿着容久的衣服出去走了一圈,还好院中没有其他人,可就算只有浮寒看到,她都能猜出对方会怎么推测了。
“解释?”容久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我本就关系匪浅,他既然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便不会出去乱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