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味直扑鼻息。
沈莺歌的胃顿时一阵痉挛,她再也忍不住,扭头跑到一边,扶着树干不可抑制地干呕了起来。
她已经快要两天没有进食,连水也喝得少,吐出来的全是酸涩胆汁。
因呕吐泛起的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眸,胃酸灼烧着喉咙,让她不得不佝偻起身子才能勉强压制这种难受。
花麓也是一脸菜色,不忍再看,走到她旁边:“我们换个地方吧?”
缓了片刻,沈莺歌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走出多远,怕一不小心撞到那些杀手面前,只在附近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停下来。
花麓回头望了一眼山洼的方向,面露疑惑:“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尸体,而且有很多都被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