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上喝酒的瓷碗舀了一碗递到玄衣男子面前:“老大,喝口水吧。”
玄衣男子摆了摆手,转身朝沈莺歌走去。
端着碗的杀手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识趣的没有多问,转身招呼了声其他人。
不少人晚上都喝了酒,又被烈火熏烤了半天,正口渴难耐,便纷纷围了上去。
沈莺歌正静静观察周围环境,看到对方走来,不禁皱了皱眉。
“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方才还没什么表情的玄衣男子突然发难,抬腿照着她的肩头便是一脚。
嘭!
反应不及,她被狠狠踹倒在地。
这下别说是沈莺歌,就连一旁的花麓,和正在喝水解渴的杀手们都愣住了。
玄衣男子背对火光,面色阴郁,语气中已然带了几分杀意:“火是怎么回事?”
沈莺歌倒在地上,肩头痛得快要失去知觉,她扭头气愤又茫然地喊道:“你问我,我问谁啊?!”
玄衣男子抽出佩刀,蹲在她面前,将锋利刃口轻轻搭在了她的颈间。
沁着血腥气的寒意顺着颈侧散开,激起一层覆着冷汗的鸡皮疙瘩。
他眼神没什么波动,就好像不是要杀人,而是在逗弄路边的一条丧家犬。
“火是从屋子里燃起来的,你敢说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