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潘靖瞟了他一眼,冷哼道:“如今霁城已经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谁敢向他们透露半个字?等把人送走,要怎么处置剩下的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等他们抓到赵百泉,逼问出藏东西的下落。
连人带东西一并销毁了,便再没什么能威胁到他们。
两人转身向外走去。
钱通判顺口提道:“听那边传来的消息说,这次来的还有如今颇受圣眷的一个锦衣卫,好像姓应,吩咐我们当心些。”
刚把花麓的事解决妥当,潘靖正在兴头上。
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道:“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千户,连指挥使都在我们的股掌之间,他又能成什么气候?别杞人忧天了。”
钱通判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但又怕扫了对方的兴,惹来无端的责难,索性闭上了嘴。
——
容久离开后,天色很快便暗了下去。
沈莺歌和花麓一起做好了晚饭,饭菜上桌后,她特意腾出一碗,端给了在院后大树上躲着的追月。
对方略显夸张地捧着胸口,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感动之情。
从前在醉西楼时,他们每次出任务,短则几日,长则数月。
尤其碰到盯梢的时候,时常忙得顾不上吃饭,常常是就着冷水啃两口干馍,便草草应付了过去。
凌烽做起事来和他的为人一样,极其严苛。
对手下的人严,对自己更严,因此在这样的情形下,谁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把碗筷给他后沈莺歌便转身回了院子里,追月一边躲在树上避雨,一边捧着碗大快朵颐。
虽然只是粗茶淡饭,但比起冷水就干馍,已好上了不知多少。
沈莺歌也知道这次辛苦他们了,若不是她自己现在也是借住在姜嬷嬷家,一定会把人叫进屋里来。
她过意不去,便答应回去后请客,地方随追月他们挑。
就在屋里屋外的人都享受着这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时,数十道黑影从环绕长留村的密林中,朝着姜嬷嬷的院子沉默而迅捷地靠近。
他们踏地无声,训练有素。
像一串悄无声息的影子。
在树上筑巢栖身的飞鸟察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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