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中用到的药品物资,又是从哪来的?”
容久唇角弧度愈深,眸色却愈发冷冽:“这就要问他们自己了。”
——
皇宫内。
这几日,原先定好的良辰吉日到了,沈潮生顺利迎娶了侧妃李非夏。
只是由于南方灾患还未过去,定下的流程不得不一再缩减,以免引起百姓非议。
李非夏虽是抚远将军庶女,却骄横跋扈,对上性子温吞的太子妃陶语,其气焰更是水涨船高。
一时间,东宫内再不复往日的安宁。
沈潮生本就性子冷淡,听说这些事后,也只是吩咐人盯着些,别让她们闹得太大。
而之前他与沈潜暗中派出去的人这几日陆续都有了回信。
关于沈莺歌的身世,除了知道她在雍景城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从东集市中带回去一大一小两个人外,便只知她在江湖中长大。
至于家在何地,从前经历过些什么,都无从查起。
就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越是如此,有些人便越难以心安。
如今,除却容久之外,沈莺歌成了许多人心中的第二颗眼中钉。
一次不成,便还有二次。
东宫与毓晟宫纷纷将矛头对准了她,最初的一点点怀疑开始疯狂生长,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里里外外,连同平生所有的事都查个底儿掉才好。
但朝中也并不是只有他们两股势力,容久不在,有的是人闻风而动。
在逐暖收到消息的同时,差不多的内容也传进了陈右相府中——
陈朝华看着以拜访外祖之名来到府上的沈兰措,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将实情告知。
“现在东宫和戚苍那边都已经盯上了他,要如何做,你来决定吧。”
沈兰措捏着手中的青瓷茶杯,看不清眼底神情:“他若家世清白,自不怕被查。”
听到这话,陈朝华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意中没多少温度,反倒透着一股讽刺:“你如今也不小了,有些事就算我不说,你也应当明白,权力之下,若真想除掉一个人,再清白的家室都经不住查。”
略微一顿,他看向自己这个唯一的外孙:“难道你也觉得此人有问题?”
沈兰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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