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扶额:“你平时买东西都不看价钱的吗?”
“我很少自己买东西,上次大概是在……十年前,那时候还没进宫。”
他用一袋金子从黑市中买了两个人。
沈莺歌:“……那你的俸禄都用来做什么了?”
不止俸禄,这些年弘光帝赏赐给他的金银也不少吧。
“不知道,”容久轻轻摇了下头,面不改色道:“都是逐暖在管。”
沈莺歌的嘴角微微抽搐:“……”
逐暖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有给人家发双份月钱吗?
察觉她略显气结的模样,容久试图为自己正名:“我虽不注意这些,但各地粮食卖价的起伏,官盐每过一层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各地赋税等等我都知道。”
沈莺歌:“……”
谢谢,完全没觉得有被安慰到。
不过没关系,她大人有大量,不介意为这位九千岁大人好心解释一下。
好在容久聪明得很,她稍稍解释了两句,对方便立即明白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对你来说都不算便宜,对一般百姓而言更是想都不敢想了。”
鸦羽般的眼睫一垂,遮去他眸中迅速掠过的神色。
再抬眼时,他笑了笑:“无妨,这顿饭我请。”
闻言,沈莺歌顿时眼神一亮,正想开口,忽地又想起了什么,将信将疑道:“你带银子了吗?”
从雍景城出发后的一路上,包括昨日捎回去的粮食蔬菜,可都是她出的银子。
毕竟容久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自己带银子的人。
今日听他一说,果然如此。
容久听到这话,却有些好笑地打量了她一眼,摇头道:“你这小没良心的,难道之前没给你花过?”
原本,他是不记这些零碎小事的。
但也许是那夜对方吃到糖水时满足的表情太过生动,或是后来人群欢呼声中的漫天铁花胜过他此前见过的所有风景,竟让他不知不觉,将那晚发生的一切细节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对折的银票放到对方面前:“那现在交给你管吧。”
刚生出些惭愧的沈莺歌还没来得及察觉对方的话哪里有问题,很快,就被面前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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