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莺歌忽地叫住他,补充了句:“赵家庄有个叫赵百泉的村民,你们盯着山神庙的时候顺便留意一下,若是有人提到他,或是其他与此人有关的消息,都一并告诉我。”
暮雪堂的人走后,沈莺歌的脸色陡然凝重下来。
从她昨天与那个年轻妇人的接触中来看,对方并非是那种会对自己的孩子弃之不顾的母亲,可她和那些村民都拒绝让管事的抱孩子去看病……
也许并不是他们不想让孩子得到治疗,而是碍于某些原因,心里有所顾虑。
可这是为何?
昨日他们跟着那管事的去后院查黄册时,她看过一眼安济坊中的病人,他们都被照料得很好,并无苛待病人的情况出现。
那么,那个孩子的母亲以及村民又为何要反对呢?
这样想着,沈莺歌刚一进院门,恰好看到姜嬷嬷从正房门里出来。
“姜嬷嬷,你有什么吩咐我做就行,小心别磕着了。”她赶忙迎上去,搀扶着人回屋里坐下。
姜嬷嬷和蔼地笑道:“不用担心我,老婆子虽然是一把老骨头了,但之前都是自己干活的,哪有那么金贵。”
沈莺歌打趣道:“我们既住在您家中叨扰,又没什么能回报您的,这点小事就还是让我来吧,不然我半夜睡觉都睡不安生。”
闻言,姜嬷嬷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皱缩起来。
那笑声中气十足,听起来倒是比许多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年轻人更健康些。
“你这小伙子,还怪会哄人得嘞!”她摸索到沈莺歌的手背拍了拍:“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方才你哥回来后我好像听见你们屋里有响动,怕是他不小心磕碰着了,便想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沈莺歌立即明白,应该是容久带花麓回来后不小心弄出了动静,而这动静大到耳背的姜嬷嬷都听到了,也难怪对方会有这样的想法。
略一思索,沈莺歌尽量委婉地提了下花麓的事。
姜嬷嬷眉间深刻的纹路皱起,她想了片刻,忽然“啊”了一声。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你不提我都忘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莺歌也没隐瞒,把昨晚花麓来送银子的事跟她原原本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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