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瞧瞧这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察觉到她多停留了片刻的视线,容久疑惑扬眉,唇角一弯:“你这是什么眼神?”
沈莺歌朝他竖起大拇指:“钦佩且嫉妒的眼神。”
“……”与方才面对花麓时的冷笑不同,此时他眼中笑意如春风化雨:“想看的话,回去后可以让你慢慢欣赏。”
“咳咳,说正事。”沈莺歌收回视线,摆摆手。
花麓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徘徊许久,狐疑眯眼。
怎么感觉……气氛有些诡异?是他的错觉吗?
沈莺歌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所以你是从他们那偷了东西后,顺手拿妆花缎打包,把珠宝玉器换成银子后又原封不动地包好,又送到了姜嬷嬷这里?”
“是。”
“钱氏商号家大业大,你是在哪偷的东西?”沈莺歌问道。
花麓理不直气也壮:“既然是珠宝首饰,那当然是从他们卧房里拿的了,库房一天到晚都有人守着,还有家丁巡逻,虽然也不是进不去,但两相比较,我自然选好偷的。”
沈莺歌面色一凝:“你确定?”
花麓不知她突然严肃起来,略显诧异:“对,对啊……偷都偷了,难道偷的地方不一样,官府还能少关我几天吗?”
话糙理不糙,沈莺歌却不由得沉下眉头。
旁人或许不知妆花缎的价值,但稍微了解些的人都知道,纵然是与朝廷有交易往来的皇商,也并不能随便取用供给皇室之物,否则便是僭越。
若花麓是从库房拿的尚且说得过去,可他却说是从钱府的卧房偷的。
这样一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莺歌与容久对视一眼:“你方才看到那个包袱的时候就怀疑了吧?”
“差不多。”容久没有否认。
沈莺歌长长叹了口气,怎么总是慢他一步!她不服!
许是她不服气的眼神被容久察觉,他眼中笑意愈深,诚挚建议道:“想学随时可以教你,脑子不笨,假以时日定能青出于蓝,别忘了,我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花麓:“……”
这两个人的气氛果然很奇怪吧!
沈莺歌:“……”
明明是东厂书房的门!这人说话怎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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