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门外,没办法,我们只好自己去救……但是……”
他的双肩颤抖起来,声音一度因为哽咽而无法继续说下去。
“但是水太深了,又随时有垮山的可能,我们只能在周边找一找……再后来,暴雨断断续续,我们没办法,只好暂时躲进了这座山神庙……”
沈莺歌吸了口气,暂时按捺下自己的情绪:“方才我们来时见过这里的管事,我还以为他们是官府的人。”
村长的嘴唇无声翕动了下,眼神沉了沉,没有说话。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面色愤怒,气得涨红了脸,他握紧拳头脱口而出道:“那有个屁用!猪撞树了知道拐了!”
方才沈莺歌和容久来时,他脸上的戒备也是最明显的,看起来是个冲动易怒的性子。
“闭嘴!”村长低喝道:“你忘了百泉的事了吗?!”
还欲说些什么的年轻人顿时面色一滞,恐惧与恨意迅速从眼底划过,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沈莺歌倏然不着痕迹地朝身后一瞥——
年轻妇人怀抱着襁褓中的孩子低声哄着,老人正在旁人的搀扶下喝水,几个壮年汉子扎堆聚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除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灾民,什么也没看到。
她眯了眯眸子,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奇怪,她分明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
与赵家庄村民警惕戒备的感觉不同,那道目光更为隐秘,且蕴含恶意。
喝止了冲动的年轻人,村长又看了眼他们二人:“你们还是回淮州去吧,这里……找不到你们要找的人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便再继续待下去,沈莺歌朝村长道了声谢,二人起身准备离开。
路过那名抱着孩子的妇人身边时,襁褓中的婴儿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年轻妇人形容狼狈,满脸疲倦,却还要急着哄怀里的孩子,可谁知越哄反而哭得越大声,妇人一时急得红了眼眶。
“他是不是不舒服?”
沈莺歌本是好心关怀,但那年轻妇人听见她的话,登时一僵,而后用力摇着头大声辩解。
“没,没有!他……他很好!他只是饿了!”
嘴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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