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闻言,沈莺歌顿时一怔:“你要走?去哪?”
赵眠搓了搓脸颊,勉强清醒了些:“我要去当兵,暂时还不知会分配到哪里,但我想去守边疆,若是有朝一日能成为周将军那样的人……就好了。”
作为朋友,沈莺歌支持对方的决定,也希望他能如愿,但突如其来的分别还是打了她个措手不及。
沉默片刻,她重新朝对方举杯,郑重道:“好,那你走之前记得告诉我,我去送你,今后若是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派人送信给我——千山万阻,吾亦往矣。”
酒馆内的昏黄烛火下,男子眼神一颤,有什么快速闪过。
愣怔片刻,他借着倒酒的间隙抹去眼角湿意,端起酒杯,与她一碰。
“应歌,能与你做兄弟是我此生之幸!那就愿你我都能得偿所愿!”
——
这两日沈莺歌也没闲着。
她借用沈潮生迎娶侧妃的名头,终于找到机会去了造办处一趟。
既然说这里是专门制造御用品的地方,那她那枚刻着大内印记的玉牌便很有可能出自此处。
玉牌做工精美,除了暗刻的印记外,最为瞩目的便是上面那朵栩栩如生的木槿花,可惜的是,并未有文字刻印。
沈莺歌曾不止一次地摩挲过上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都没能找到任何一条多余的线索。
白天造办处人多眼杂,她没来得及翻查所有记录。
不过经此一行,倒是另有发现。
所有造办处经手的物件,不但会有大内印记,还会留下年月日期与督造的工匠姓名。
而她手中的那枚玉牌没有。
什么也没有便愈发可疑,看上面那朵木槿花所雕刻的精细程度,不像是做了一半草草完工,那这样一来,就只有一个可能——制造者,或者说当初要求制作这枚玉牌的人,故意没有留下这两样信息。
再加上沈非愁救她时的情形,对方或许是想隐瞒些什么,但又想给她留下个凭证,这才出此下策。
那既然做到这种地步,想必她就算把造办处的所有记录翻完,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与此同时,她也让人整理了沈非愁遇害前一年内的所有经历。
虽然对方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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