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然,玉烟就一抹眼泪,哭着道:“你承认了对吧?好,那我不会再留下给你添麻烦了!我回去就收拾行李!”
此时她们虽未走到大路上,但来来往往还是有不少行人。
沈莺歌扮着男装,玉烟又是个年轻姑娘,这样一幅画面配合着对方的话落在旁人眼中,很难不揣摩出些其他味道。
盯着路人指指点点的视线,沈莺歌凭借过人的耳力,隐约听到几句诸如——
“啧啧啧,这一看就是在外面有了人,要抛弃这姑娘了!”
“听起来他们好像是青梅竹马?”
“还没听出来吗?这是三个人的故事,而她却不配有姓名,太惨了!”
沈莺歌:“……”
什么玩意儿!
她恍惚感觉今日这幅场景,竟与当初她在霁城那夜设计容久的时候过分相似,难道这就是……天道好轮回吗?
直觉再待下去恐怕要受千夫所指,沈莺歌连忙拉着玉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前脚踏进云岫的宅子,后脚雨便落了下来。
瓢泼雨幕下,一些事情已在暗中发生改变,于潮湿空气中隐秘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