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那么重,口是心非,还不听人解释!别人解释了你也不信!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好心劝对方放弃,却屡次被戳穿,容久顿时也有点压不住火气:“我想怎样与你有何干系!”
“那我追你又与你有何干系!?”
话音一落,两人都是一愣。
容久别开视线,冷冷道:“应百户是不是忘了,本督是什么身份?你喜欢我?拿什么喜欢?空口白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喜欢了?这样的喜欢……本督没兴趣。”
这些句话与其说是在质问沈莺歌,倒不如说是在质问他自己。
走到如今这一步,他早已失去了接受别人喜欢的资格。
心口又疼又气,若是人的伪装有实体,沈莺歌定会毫不犹豫地撕烂面前这副故作讥讽的冷脸。
她咬紧了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什么身份?当朝九千岁,东厂督主,还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怎么,大雍哪条律法规定这个身份的人不能被喜欢吗?”
容久蓦地仰头,眼锋如刀,沈莺歌毫不退让。
就这样,两人一动不动地对视着,空气中都好像燃起了硝烟的味道。
半晌,他嘴唇动了动,笑意被钉死在嘴角,眼中却有绝望和悲伤隐隐浮动,他的声音轻得好似叹息,一字一句都仿佛是扎进心脏的钉子。
“对啊,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于私,本督是残破之身,注定是不完整的,于公,你不是没听过别人在背后是怎么说的,若是和我上了同一条贼船,你不但日日夜夜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还会被豺狼虎豹在暗中窥伺,只要你有一刻松懈,他们就会立即扑上来分而食之,叫你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余生都在痛苦中度过,不得善终……”
深深吸了口气,短暂的剖白让他强行袒露出自己心脏的一角,冷空气窜入肺腑,像是有刀子在刮。
“……即使如此,你也不肯回头吗?”
满室流金般的烛火被揉碎,融进他琥珀色的桃花眸中。
沈莺歌从未被人用这样热烈而滚烫的目光注视过,他眼中的希翼绝望又悲怆,像是落水之人朝岸边伸来的手。
那只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疼得人眼眶酸涩,如鲠在喉。
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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